偶尔有夜鸟从屋顶飞过,叫一两声,又远了。
他就这样过了七天。
临走前一天,他去跟赵叔告别。
“这么快又要走?”
赵叔正在院子里劈柴,闻言停下斧子,擦了把汗。
“嗯,广告商那边……项目催得急。”
林叶找了个惯用的借口,语气寻常。
“你们这行也真是,过年都不消停。”
赵叔嘟囔着,放下斧子走过来,拍拍他胳膊。
“在外头照顾好自己,钱是赚不完的,身体要紧。”
“知道,赵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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