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候开始了。
他的目光投向监控屏幕,
那里分割显示着三批志愿者区域的情况。
军方志愿者大多在静坐或进行简单的拉伸,纪律严明。
直播间招募的志愿者则显得活跃许多,
有的在聊天,有的好奇地拍打着墙壁。
而他的视线,最终落在了最深处那个隔离区。
一百名“特殊志愿者”依旧整齐地躺在特制的束缚床上,
处于镇静剂维持的沉睡中。
他们的生命体征平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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