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
但不是那种尖锐的疼,是胀,像肌肉被吹了气,
一点一点撑开,撑到极限还要继续撑。
他的牙咬得很紧,腮帮子鼓起来,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旁边实验床上有人在开骂。
声音不大,是压着嗓子的那种。
“操操操操操……”
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节奏和呼吸连在一起。
有人在喘,喘得很急,像跑完四百米跨栏之后那种喘。
有人在发抖,抖得实验床都在轻轻晃。
陈宇咬着牙,把注意力集中在那股热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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