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在身后嘟囔了一句什么,他没听清,也没回头。
走到自家院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。
院门的漆面早就褪色了,露出生锈的底子。
门框上贴着去年的春联,纸已经发白,边角卷起来,被风撕掉了一小块。
这时院门感应到林叶,自动打开,
一股潮湿的、混着霉味和植物腐烂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的草长得快齐腰高了,
野生的藤蔓从墙角爬上屋檐,把半个窗户都遮住了。
台阶上全是灰,落叶堆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沙沙响。
正屋的门也跟着自动打开,他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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