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看向孙莉菲,眼神锐利如刀:
“还有你!孙莉菲!老子跟你在一起那么多年,有哪一件事对不起你?”
“嗯?哪一件?!”
“结果呢?生了三个孩子,三个都不是老子的种!”
“还有她!”他指着孙倩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,
“老子从小对她怎么样?”
“啊?”
“就算我他妈养的是条狗!养了十八年,给它根骨头,它还会摇摇尾巴!”
“你们呢?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吐出最后几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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