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现在神志清醒,他口头说把东西给于欣欣,甚至立遗嘱,在法律上确实是有效的。”
“但这里面操作空间很大。”
“比如,他是否是在受到胁迫或欺骗下做出的决定?”
“他的精神状态是否完全适合处置重大财产?”
“再比如,于欣欣作为女儿,是否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?”
“而姐夫你作为儿子,是否真的完全没尽到义务?”
“这些都可以成为争议点。”
他看着眼睛重新亮起来的姐姐姐夫,压低声音:
“我的意思是,官司可以打。”
“不一定非要赢,但可以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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