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松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低,带着自嘲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苦涩。
“皓子,”他抬起头,眼睛红得厉害,但没流泪,“你说的对……也不对。”
他拿起酒瓶,把自己和王皓的杯子都倒满,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,没喝,只是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。
“我一开始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:
“跟家里吵翻跑出来,我是憋着一股气的。”
“我想证明给他们看,我王小松,离了家也能混出个人样。”
“头几年,我拼了命地干。”
“在电子厂流水线上,一站就是十二个小时;去工地搬砖,肩膀磨出血也不吭声;后来跟人学装修,手上全是口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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