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光靠相信没用。老板那边需要交代，公司需要止损，所有跟着我们吃饭的员工需要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给我们，也给你自己，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一张便签纸，上面是手写的“张薇薇”三个字和电话号码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峰会那天，跟你接触，并且散会后单独给你留下联系方式的，是不是这个女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娇颜秘语’的创始人，张薇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明如同被抓住了要害，瞬间泄了气，颓然坐回椅子上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她。但我跟她真的没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聊了会儿天，她塞给我名片，我回来就放抽屉里了，再没联系过！我发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聊了些什么？”吴良追问，语气紧迫，“有没有涉及产品具体工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分搭配？哪怕是看似随意的闲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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