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王皓处理完手头一些紧急工作,刚过十点,母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“皓皓,你那边忙完了吗?”
母亲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更疲惫了,背景音有些嘈杂,隐约能听到医院特有的广播声和人声。
“忙完了,妈。你们到了?在哪个医院?”王皓一边拿起车钥匙一边问。
“到了,在省城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“住院部,神经内科这边。你……你方便过来吗?”母亲问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“我马上过去,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到。病房号是多少?外公情况怎么样?”王皓已经快步走向电梯。
“病房……病房……”母亲迟疑了一下,“皓皓,你到了再说吧。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王皓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加重了,但他没再多问,只是说了句“好,等我”,便挂断电话,一脚油门朝医院赶去。
路上有点堵,等他赶到省城第一人民医院,停好车,找到神经内科住院部时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住院部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各种药水混合的气味,穿着病号服或家属衣服的人来来往往,神色匆匆,空气中充满了压抑和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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