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一分,以后外公的事,您也别说自己是女儿。就这样。”
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接着,他又打给了表哥王涛(舅舅的儿子)。
电话接通,背景音很吵,像是在麻将馆或者KTV。
“喂,我王皓。”
“哦,耗子啊,啥事儿?”王涛的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。
“外公在省一医ICU,病得很重。
舅舅下午过来,治疗费用需要平摊。你是长孙,也表个态。”王皓懒得废话。
“ICU?这么严重?”王涛似乎惊了一下,但随即语气又变得事不关己,
“哎呀,这我爸他们兄弟姊妹的事儿,我一个小辈能说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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