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沐霖以势压人,妄图钻营取巧,触犯门规,当罚牧场劳作一年,以儆效尤。”
“至于你陈知白,遇事不报戒律台,反而暴起伤人,纵然事出有因,袭击同门亦是重罪,无可辩驳。”
声落,堂内寂静,灯焰在夜风中微微摇晃。
中年修士顿了顿,看着陈知白苍白脸色,话锋一转:“不过,念你有护道之心,罚你寒潭洞禁闭三月,静思己过。”
陈知白闻言垂目:“弟子认罚。”
“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。”
中年修士转身,袖袍带起一阵微风:“但老律观不是山林野地,规矩立了,就是要守的。”
声落,飘然而去。
可谓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陈知白看向礼云极问道:“这就结束了?”
礼云极直起腰杆:“这点小事,长老自有决断之权,唯有涉及贬黜生死,才会惊动戒律台。怎么,你对责罚不满意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