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里却并不紧张。
相较于马腿,他对人体脏器构造更为了解,又有为马匹换骨经验,此时操作起来,可谓行云流水。
便见他剖皮肉,剔旧骨,置新骨,再以药线穿引骨膜……针线游走间,竟无半分滞涩。
动作可谓娴熟至极。
看得不少人怀疑,陈知白是不是仵作出身?
刑长老站在旁边,看得格外仔细。
却越看越心惊。
却是陈知白周身并无神通运转的灵力波动,其之精准手法,纯粹是对人体结构的烂熟于心。
可……这怎么可能?
没有血脉神通之助?
那他的实验,为何会出现血肉黏连现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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