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陈知白郁闷不已。
第一天拭干,堂堂道爷,就得撅着屁股,推着铁锨,推着屎山。
忙得正热火朝天,不远处,突然传来怒叱之声。
“孽畜,安敢骑我,滚!”
陈知白抬头看去,便见一名新来帮工正骂骂咧咧。
不想,灰袍青年,也就是犬坊之主舒朗清,却火急火燎冲了出来,搁老远就怒吼道:
“住手,敢打它,我要你命。”
陈知白错愕。
他看得清楚,那犬舍里的犬种,都是凡犬。
舒朗清冲到跟前,大骂道:“这些都是贵妇人的宝贝,比这里所有犬种都要昂贵,弄死了,你拿什么赔?”
那新帮工气急败坏:“不是,它骑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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