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头快帮撵山犬紧随其后,四面八方蜂拥而上,卖力撕扯。
扯得山猪嗷嗷怪叫。
重托守山獒终于姗姗来迟,低吼扑了上去,血盆大口精准咬住山猪脖颈,只闻“咔嚓”一声,便了结其性命。
然而此时,那道帝流浆已然垂落至地,金光没入土石,瞬间消逝无踪。
群犬撕咬间,承接了点点星芒。
空中几只山雀,反复冲撞金丝,沐浴天恩,仿佛飞蛾扑火。
待陈知白气喘吁吁冲到近前,只来得及接住最后一缕细微金芒。
那感觉恍如服下一颗补气丹,月华入体,便轰然散开,或汇入丹田,滋补真元,或涌入四肢百骸,润泽躯壳。
但距离引动血脉蜕变,却如杯水车薪。
陈知白来不及细细体会,目光横扫间,只见又一道金线在远处垂落。
这次更远,隔着两道草木幽深的山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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