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每一道都需要拼命去争,去抢,错过便只能等来年。
这一次,他依旧只抢到一点末尾余晖。
不甘与焦躁涌上心头。
他喘着粗气,脸色在夜色下泛着诡异的红晕,手中攥紧一枚灵玉钱,疯狂吞吐灵气。
待环顾四周,最近一道帝流浆,竟在近半里之外,即便再次借道人间穿梭,赶过去也必然结束了。
完了?
费尽心机,筹备数月,就只抢到这点边角料?
“汪汪汪!”
“嗷呜——!”
就在这时,麾下猎犬陡然狂吠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