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陈知白略一颔首,便自顾自蹲下来身子,检查烟霞驹伤势,又探手轻按马颈,感应其气血。
片刻,倪紫君收回手,黛眉微微挑起:
“伤势恢复的不错,气血也十分充沛,看样子,中午就能尝试起来走动一二,不过,保险起见,还是下午再起来。”
“好好好!”韩祁森面露喜色。
不想,倪紫君话锋一转:“韩道友,有些话小女子得说在前头,移植之法诡谲之处便在于此,明明看着一切向好,但七八天后,乃至一个月后,突然就会出现血脉排斥,病情恶化情况,到时候,唯有摘除移植脏器,方有一线生机,韩道友,还需早做心理准备。”
韩祁森闻言,笑容稍敛,却并无太多沮丧,坦然道:
“韩某明白,此事我已尽力,它也挣扎求生至此,往后如何,便看它自己的造化,能多活一日,便是一日的缘分。”
陈知白站在一旁,默默听着,并未多言。
见此处已无需他再插手,便悄然退出,去兽舍当值去了。
晌午时分,陈知白正在妙手堂斋堂用餐,倪紫君突然端着托盘而来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那烟霞驹巳时便挣扎着站了起来,虽然不稳,但看起来问题不大,韩道友,领了些滋养气血的丹药,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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