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折返别院,群犬早已入眠,闻得脚步声,只抬了抬眼,尾巴懒懒扫过地面。
陈知白推门入屋,就着月色解了外衫,和衣躺下。
眉心那枚死兆瞳,幽幽转着,如悬渊之日。
他无心睡眠,索性又起身盘膝而坐,彻夜冥想打坐。
一夜无话,翌日天明。
陈知白领了猎犬,系好驮袋,便跨上祸斗,出观而去。
褂子山距老律观不过百里之遥。
以祸斗脚力,若是放开了跑,半日便可抵达。
然而陈知白带着狗群,走得并不快,他避开官道,一路上,零零散散,汲取一些生机,维持死兆瞳的生机。
直到日落西山,暮色四合,才远远望见褂子山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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