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微动,不经意瞥了眼天空。
雪后初晴,天空蓝得透亮,万里无云,空无一物。
陈知白状若随意问道:“我听说,妙手堂刑长老回师门去了?”
元庆道:“是吗?我这几年,鲜少回观,倒是不清楚这件事。”
陈知白点了点头,扫了一眼那些青骓马,又道:
“师兄看来是以调禽箓入道?我在雪狐坊闲来无事,豢养了一些五趾雀尾鸡,师兄可感兴趣?”
元庆摇了摇头,微笑道:“倒是巧了,我入道第一枚羽纹,便是五趾雀尾鸡。”
陈知白道:“看来师兄也是栖羽院出身?”
元庆颔首:“正是。”
两人闲聊间,帮工们纷纷涌出屋子,七手八脚开始收皮。
那些挂在廊下风了数日的狐皮,一张张被取下来,叠得整整齐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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