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的月光,清冷如水,透过窗棂,洒在屋内,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身影。
他有心想出去,打听一番“坐坛”为何物。
可转念一想,已至后半夜,索性作罢,盘膝而坐,运转真元,恢复法力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他睁开双眼。
窗纸已经隐隐泛白。
冥想恢复了法力,却难以缓解精神上的疲惫。
他伸了个懒腰,索性脱去外袍,和衣躺下,沉沉睡去。
……
天色刚亮,平南驿站便忙碌起来。
伙房的炊烟最先升起,混着晨雾,袅袅散入山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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