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带着奇异的温度,所过之处,许清欢只觉得火辣辣的伤口竟开始发凉。
"你...!"许清欢急促地喘息着,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。
自己手臂上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脱臼的右臂也恢复了知觉。
"你...你对我做了什么?"她惊讶地检查着自己的手臂,连最细微的擦伤都不见了。
谭啸天耸耸肩:"一点小手段而已。"
他凑近许清欢耳边,"现在,是不是该说声谢谢老公?"
许清欢的脸瞬间红到耳根,张了张嘴,却怎么也叫不出口。
她从小接受传统教育,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实在太羞人了。
谭啸天趁机将她搂得更紧,薄唇贴在她耳边低语:"老婆大人,为夫的服务还满意吗?"
灼热的呼吸惹得许清欢浑身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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