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谭啸天却在这关键时刻自毁长城。
"事情本来可以往好的方向发展!"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,"我们完全可以争取宽大处理!"
谭啸天却只是淡然一笑:"清浅,谢谢你。但这些都是我自愿的。"
他心中自有盘算,只有真正陷入绝境,才能试探出家族的态度。
若谭家真如父亲所说那般强大,绝不会坐视他被囚禁二十年。
"肃静!"法官重重敲下法槌,"法庭上不容喧哗!"
他转向谭啸天,眉头紧锁,"被告,你确定不需要辩护?"
"不!他乱说的!"苏清浅不顾形象地大喊。
谭啸天却站得笔直:"法官大人,我确实不需要任何辩护。"
"谭啸天!"苏清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"马上收回你刚才的话!我能保证把你平安带出去!"
"你回去吧。"谭啸天的声音异常平静,"好好做你的总裁,我的事不必操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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