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抬头看了看似乎永远走不到头的山路,眉头微皱:"这后院到底还有多远?走了快二十分钟了。"
大壮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喘着粗气解释道:"老大,后院在山顶,这一路都是上坡。再走五六分钟就到了。"
谭啸天点点头,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后方。
那个叫江别赫的神秘军师,给他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在一群穿着统一囚服的犯人中,唯独江别赫一身黑衣,像一道不和谐的阴影。
更奇怪的是,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不是寻常的杀气,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气息。
谭啸天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,这在他多年的佣兵生涯中极为罕见。
即便是面对最凶残的敌人,他也从未产生过这种本能的战栗感。
"刚才站在铁牛旁边的军师..."谭啸天装作不经意地问道,"长得很特别啊?"
大壮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:"对,就是那个狗头军师江别赫..."
他欲言又止,"老大,我说了您别笑话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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