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空气!
"趴下!"谭啸天如猎豹般扑向旋转门。透过玻璃,他看见苏清浅的白色套装上绽开一朵刺目的血花。女人错愕的表情定格在倒下的瞬间,手中的文件如雪片般散落。
"不——!"
对面写字楼顶,一个黑影正在收枪。谭啸天浑身血液沸腾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过马路。消防梯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八层楼的高度被他三十秒征服。
"抓到你了。"谭啸天狞笑着扑向天台边缘的黑影。就在他即将得手的刹那,后心突然传来剧痛——第二把狙击枪!
坠落的瞬间,他看清了阴影中的杀手:一个戴着猫耳耳机的消瘦女人,涂着紫色唇膏的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...
"操!"谭啸天猛地从床上弹起,冷汗浸透了背心。窗外,晨光正好,电子钟显示06:30。
"第三次了..."谭啸天用力搓了把脸。同样的梦境,同样的时间节点,连续三晚重复上演。在非洲战场时,这种预知梦曾三次救他性命。
军用手表突然震动,液晶屏跳出红色警告:检测到肾上腺素异常升高。谭啸天盯着表盘,突然瞳孔骤缩——今天是10号,正是梦中苏清浅遇害的日期!
09:30的闹钟还没响,但他已经掀开被子跳下床。作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床头柜上的车钥匙被一把抄起。
"少爷?"陈妈惊讶地看着旋风般冲过客厅的谭啸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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