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看着江别赫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三个月,他有绝对的把握,让这个深藏不露的军师心甘情愿留下来。
广场上,服刑人员正陆续搬运着尸体,动作利落有序。
谭啸天眼中精光闪烁,这些人就是他的资本,有了资本,何愁大事不成?
现在监狱搞定了,是接回大壮那批人了。
"许文军的车钥匙还在..."他摸了摸口袋,转身走向停车场。
一辆军用吉普在崎岖的山路上飞驰。
谭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拨通了大壮的电话:"准备一下,我来接你们。"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处偏僻的平房前。
这里是他当时救助大壮后安排的临时安置点,大壮和几个最早跟随谭啸天的兄弟暂住于此。
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。
大壮和几个汉子光着膀子围坐打牌,桌上堆满了花生壳和啤酒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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