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POS机发出"滴"的一声,二十八万多的医药费瞬间结清。
谭啸天仔细核对着收据上的每一项费用,确认无误后签下了名字。
"309房在三楼右转。"护士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脸上堆满笑容,"需要我带您过去吗?"
"不必。"谭啸天收起收据,转身走向电梯。
电梯缓缓上升,谭啸天不禁感慨。
空姐看着风光,收入也不低,但面对这样高昂的医疗费用,难怪夏冰会在医院露出那样为难的表情。
他想起机场初见时那个笑容甜美的女孩,很难将她与为医药费发愁的形象联系在一起。
"叮"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。
谭啸天刚走上三楼,就看见走廊尽头夏冰正和一个白大褂低声交谈。
他下意识放轻脚步,靠在转角处的墙边。
那个医生约莫三四十岁,瘦高的身材像根竹竿,白大褂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他脸上布满青春痘留下的坑洼,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烁着猥琐的光芒。
"夏小姐,你母亲的病情不能再拖了。"医生的声音黏腻得像沾了蜜,"尿毒症最好的治疗方案就是换肾,再拖下去,光是透析费用就能压垮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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