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却一脸平静。
一斤白酒下肚,他脸不红,气不喘,手都不抖一下。
那几个长辈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“小谭,”村长放下酒杯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,“你这酒量……可以啊。”
谭啸天笑了笑:“以前工作应酬,练出来的。”
他没说的是——其实他根本没醉。
白酒进肚的瞬间,体内的灵力就自动运转起来,将酒精全部包裹、分解、代谢。
别说一斤,就算再来十斤,他也能面不改色。
但他不会说。
有些底牌,不需要亮出来。
宴席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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