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瑶低着头,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谭啸天也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,冲那些起哄的妇女笑了笑,没说话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桌上的白酒已经空了三瓶。
谭啸天一个人喝掉了两瓶多。
那几个长辈已经有人开始眼神涣散,说话也大舌头起来。
林海峰是坚持得最久的一个,但两杯下肚后,也开始摇摇欲坠。
他拉住谭啸天的手,眼眶泛红:“啸天啊……”
“叔叔,您说。”谭啸天态度恭敬。
“诗瑶她……”林海峰用力握着他的手,“从小就是好孩子,学习好,工作好,从不让我们操心。就是……就是性子犟,认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:“她喜欢你,我们当父母的,高兴。只要她高兴,我们就高兴。”
谭啸天沉默了几秒,郑重地点头:“叔叔,您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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