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乡邻们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转身走回院子,把礼盒放在刘菊花脚边,又折返回车边。
这次拎出的是两瓶三十年茅台,木盒上的金色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人群中开始有人倒吸凉气。
谭啸天没停。
燕窝、阿胶、明前龙井、大红袍、软中华……
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搬运机器,一趟又一趟,往返于车尾与院子之间。
每一趟,手上都是不同的东西。
每一趟,那堆“小山”就肉眼可见地增高几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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