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啄木鸟,在林诗瑶脸上疯狂“作业”。
林诗瑶被啄得又痒又羞,想躲又躲不开,只能埋在他怀里,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
院子里,还没散去的乡邻们看到了这一幕。
没有人起哄,没有人打扰。
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看着,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。
刘菊花也看着。
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,但这次,是高兴的。
十几分钟后,谭啸天终于放下了林诗瑶。
林诗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谭啸天倒是坦然,他最后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身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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