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看了眼仪表盘——下午五点整。
三个小时的车程,他开得不算快,但也不慢。此刻整个人还沉浸在紫金县那场热闹的流水席氛围里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刘菊花那句“妈这一辈子就高兴两件事”。
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弧度。
就在这时——
前方三百米处,酒驾监控点的指示灯毫无预兆地由绿转红。
刺目的红光穿透暮色,像一只猛兽突然睁开血红的眼睛。
谭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——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大妈们扯得皱巴巴的外套,呼吸之间,嘴里确实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。
操。
他忘了这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