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听了许国强一番话,不由愣了一下。
磕头?
他看了眼那个蒲团,又看了眼供桌上香烟缭绕的灶神像,心里有些微妙的不适应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一个在非洲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佣兵,磕头这种事……
“愣着干嘛?”许国强催促,“快点的,等会儿还要放鞭炮呢。”
谭啸天深吸一口气。
算了,入乡随俗。
他走到蒲团前,双膝跪地,双手合十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
额头触地的那一刻,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什么东西,在那一刻被连接上了。
“行了行了,”许国强满意地点点头,“起来吧。灶神爷保佑,明年顺顺利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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