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。
"你..."他斟酌着用词,"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?"
江别赫明显愣住了,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。平台上一时间只剩下山风呼啸的声音。
"我不是男人。"最终,江别赫轻声回答,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谭啸天敏锐地注意到,这个回答避开了"女人"的说法。
"我本是一株紫罗兰,"江别赫的声音飘忽得像山间的雾,"化形时本该是女子之身。但第一次天劫伤了我的根本,就成了现在这般不男不女的模样。"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谭啸天却能感受到其中深藏的痛楚。
三百年来,这个秘密恐怕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。
"抱歉,"谭啸天郑重地道,"我不该问这个。"
江别赫摇摇头,转身面向云海:"无妨。不知为何,对你总是提不起戒备之心。"
月光洒在他纤细的背影上,勾勒出一种超越性别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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