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骗人!"苏清浅突然提高音量,山洞里回荡着她的声音,"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,你一只手承受两个人的重量,怎么可能只是抽筋!"
她不由分说抓住谭啸天的左臂,用力揉捏起来。触手处肌肉僵硬如铁,皮肤冰凉得不正常。
更可怕的是,无论她怎么用力,谭啸天都没有丝毫痛觉反应。
"你疯了吗?"苏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,"为什么要松开那棵树?如果你只抓住树不放,至少你自己能活下来!"
谭啸天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高冷的女总裁此刻慌乱的样子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故意眨眨眼:"这个嘛...我习惯用右手,不小心松错手了。"
"习惯用右手?"苏清浅一时没反应过来,"这跟用哪只手有什么关系?"
"当然有关系。"谭啸天凑近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,"男人的很多乐趣,都是用右手完成的。"
苏清浅愣了两秒才明白他话中的暗示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:"你...你这个流氓!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这种玩笑!"
谭啸天哈哈大笑,却牵动了内伤,一阵剧痛让他不得不弯腰咳嗽起来。
鲜血再次从嘴角渗出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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