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多,琼山监狱后山的宿舍楼里一片寂静。
谭啸天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本以为这个时间所有人都应该睡了,客厅应该是空无一人的。
但他错了。
客厅的沙发上,江别赫正斜倚在那里。
她依然穿着那身月白色的丝质睡袍,长发如瀑般散在肩头,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。
此刻她闭着眼睛,似乎睡着了,但那微蹙的眉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,又像是在闭目养神。
月光从窗外洒进来,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。那画面美得像一幅古典油画,静谧,优雅,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。
谭啸天脚步一顿,下意识放轻了动作。
他不想吵醒她,正准备悄悄溜回自己房间,沙发上的江别赫却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清澈如泉水的眸子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不是刚睡醒的迷茫,而是一种……审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