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她轻声自语:“谭啸天……你真是个祸害。”
说完,她转身,也回了自己房间。
只是脚步,比平时轻快了许多。
嘴角,也不自觉地微微扬起。
那一吻,打破了她三百年的超然心境。
……
清晨六点,琼山监狱后山平台。
一百五十名新人整齐列队,盘膝而坐,闭目凝神。晨风吹过山林,带来草木的清香,也带来初秋的微凉。
谭啸天站在观礼台上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专注的脸。
经过昨晚的传功和今天早上的巩固,这些新人已经初步掌握了运气法决。虽然还生涩,虽然还稚嫩,但至少都摸到了门槛。
能这么快进入状态,除了他们本身资质不错,更因为那份对力量的渴望——这些人都是大壮精挑细选出来的,要么是退伍军人,要么是武校出身,要么是从小习武,个个都有一身好底子,也个个都对变强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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