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烈的山风呼啸着掠过峰顶平台,卷起碎石尘土,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。
清冷的月光将嶙峋的岩石和崖边那孤绝的身影照得一片惨白,更添几分肃杀与诡异。
谭啸天在距离悬崖十米处稳稳站定,背后的伤口在夜风中传来阵阵刺痛,却远不及他此刻心中翻腾的疑虑与冰冷杀意。
他目光如电,锁死前方那背对悬崖、束手而立的黑衣女子,缓缓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腕关节,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咔吧”声,在风声间隙中清晰可闻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和冷意的弧度,朗声开口,声音穿透风声,清晰地传向前方:
“追了你一千多里,从江州繁华都市,追到这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,阁下终于肯赏脸,停下来喘口气了?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漫不经心,但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深处,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凛冽寒光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,也不管你引我来这里有什么埋伏。”谭啸天向前缓缓踏出一步,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凝实而危险,如同即将扑击的猎豹,“但既然到了这一步,接下来,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。我谭啸天对想要我命、尤其是想动我女人的敌人,从来不知道‘留情’二字怎么写。”
他知道对方是故意引他来此,此地必然有诈,或者有更深的图谋。
但他浑然不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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