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在非洲的烈日下,是他一次次挡在她和哥哥前面,用身体拦住射向他们的流弹;是在西伯利亚的暴风雪里,是他把最后一块干粮和保暖的毛皮强行塞给她;是在无数个险死还生的任务间隙,是他用那种虽然不耐烦却总是带着纵容的语气,教她格斗,教她枪法,拍着她的头说“丫头,跟紧点”……
那些被“师父”灌输的“背叛”、“懦弱”、“虚伪”的标签,在这一刻,与那些鲜活的、带着温度的记忆,产生了剧烈的冲突!
一股陌生的、尖锐的刺痛感,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叶琳的心脏!
不是复仇的快意,而是一种……让她感到恐慌和愤怒的心痛!
谭啸天没有回答她关于“为什么不躲”的问题。
或许是没有力气,或许是觉得答案已不重要。
他努力凝聚着开始涣散的眼神,聚焦在叶琳脸上,声音断断续续,却异常清晰:
“琳琳……当年……我离开的时机……确实不对……让……让你们陷入了险境……这后果……我认……”
他每说几个字,就要停下来喘息,咳出点点血沫。
“……但是……清浅……苏清浅……她是无辜的……她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她只是个普通人……斗不过你……也……也斗不过你背后的人……”
他用尽最后的气力,眼中流露出恳求,那是一个男人在生命尽头,对自己所爱之人的最后庇护:
“求你……别……别再找她了……所有的事……冲我来……就够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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