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,如同幽灵般,悄无声息地从另一条隐蔽的林间岔路缓缓驶出,重新回到了刚才的路边。
驾驶座上,叶琳脸色惨白如金纸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握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她根本没有走远,只是将车开进附近一条猎户或伐木工人留下的小岔路,隐藏了起来,直到确认苏清浅她们带着谭啸天离开。
看着那辆载着谭啸天的越野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叶琳一直紧绷的神经和强撑的一口气,终于松懈了下来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大口暗红色的、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,再也压制不住,猛地从她口中喷出,溅满了方向盘和前挡风玻璃,触目惊心。
她靠在椅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刚才为了尽快将谭啸天送出山,她强提残存灵力,施展轻功一路狂奔下山,更是让伤势雪上加霜,经脉多处崩裂,内腑出血严重。
能支撑到现在,全凭一股意志和对谭啸天安危的挂念。
现在,看到他被同伴接走,应该是安全了……那股支撑她的气,也散了。
剧痛和虚弱如同潮水般涌来,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,是心中那无边无际的迷茫、悔恨和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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