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忆传承之后,老夫将以残余的所有力量,助你炼化此‘死珠’,并将其‘安装’于你破碎的丹田……啸天,前路艰险,好自为之……”
老祖宗最后的声音,如同风中残烛的呢喃,渐渐消散在那汹涌的记忆洪流与愈发炽烈的金色光芒之中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谭啸天自昏迷中醒来。
他眼皮颤动了几下,终于,有些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。
刺眼的白炽灯光让他下意识地又想闭上,但身体的感知却在迅速恢复。
身下是略显坚硬的病床,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,手臂、胸口贴着冰凉的电极片,鼻子里似乎还插着氧气管……
更重要的是,全身各处传来的、并非剧痛,而是一种深沉的虚弱和酸软,仿佛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骨头都被抽干了力气。
他转动眼珠,打量着周围。
这是一间单人病房,陈设简单,除了他躺着的病床,旁边还有一台闪烁着各种波形和数字的监护仪,几台叫不出名字的医疗设备,以及一个挂着点滴瓶的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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