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明灭,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。
“蠢。”他忽然低骂了一声,不知道是在骂谁。
骂那些在台下讥笑的观众?还是骂一时冲动、在几万人面前“失态”的自己?
他深吸一口烟,辛辣的烟草味灌入肺里,带来短暂的麻痹感。然后缓缓吐出,看着烟雾融入夜色。
其实冷静下来想想,何必呢?
那些人在安逸中长大,没经历过生死,没挨过饿,没在沙漠里看着战友的血渗进黄沙,他们不懂,太正常了。
他们追求的是旋律、是潮流、是视觉刺激,而不是一首带着血和沙的老歌。
他谭啸天是谁?一个在国外刀口舔血的佣兵,连东大国的正规军编制都没有,顶多算个“海外游子”。他有什么资格站在台上,对着几万人讲那些“大道理”?
还把自己说激动了,差点没控制住情绪。
真他妈丢人。
谭啸天扯了扯嘴角,自嘲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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