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自嘲地笑了笑:“是不是很幼稚?很冲动?”
江别赫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在月光下、在湖边、像一头受伤的狼一样压抑着怒火的男人。
三百年来,她见过太多人。有胸怀天下的圣人,有自私自利的小人,有惊才绝艳的天才,有庸庸碌碌的凡人。
但像谭啸天这样的,明明满手血腥、身在黑暗,却对光明处的一些东西抱着近乎固执的赤诚;明明可以冷眼旁观、独善其身,却偏偏要为了某些“不相干”的人和事怒火中烧。
她真的,第一次见。
“谭啸天。”江别赫忽然叫他的名字,不是“天哥”,不是“谭先生”,是全名。
谭啸天看向她。
月色下,江别赫清冷的脸庞仿佛柔和了几分。她看着他,很认真地说:
“血性未冷,不是错。”
江别赫那句“血性未冷,不是错”,像一颗投入谭啸天心湖的石子,荡开了一圈复杂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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