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即又笑了笑,声音低了些,像是在对自己说:“当然,这话太大了。对我来说,更实际的信仰是——保护好我身边的所有人,让我在乎的人,永远远离战火和危险。”
江别赫静静地看着他。
月光洒在这个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她许久未曾见过的光芒。不是修士对长生的渴望,不是商人对财富的贪婪,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炽热的东西——守护的意志,战斗的决心,以及那份近乎固执的赤诚。
她的心跳,忽然漏了一拍。
三百年来心如止水,此刻竟因一句话、一个眼神,泛起了细微的涟漪。
“你……”江别赫移开视线,声音依旧清冷,却少了几分距离感,“倒是活得明白。”
谭啸天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有种坦荡的野性:“活得明白不敢说,但至少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。湖面波光粼粼,映着远处的城市灯火,像碎了一池的星子。
忽然,谭啸天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江别赫:“对了,江前辈,大后天就是除夕了。春节……你有什么打算?”
江别赫微微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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