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,车窗外的城市灯火被拉成一道道流光。
谭啸天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夹着烟,眼神有些放空。
演唱会那场闹剧的后劲还在。
倒不是生气,更多的是……一种说不清的疲惫。
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,显示“苏清浅”。
谭啸天挑了挑眉,把烟叼在嘴里,腾出手接通电话,按下车载免提。
“喂?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抽过烟的沙哑,还有惯常的吊儿郎当,“苏总这么晚还没睡?该不会是孤枕难眠,需要老公回去抚慰吧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,传来苏清浅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:“我是担心某人唱歌唱得太‘投入’,被几万人嘘下台后想不开,找个地方跳楼。特此来电慰问。”
谭啸天夹烟的手指一僵,烟灰掉在了裤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看直播了?”他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了明显的震惊,甚至有点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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