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……香味……好香!”谭啸天有些艰难地开口。
江别赫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、强自忍耐的样子,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……玩味?
她伸出纤纤玉指,看似随意地在身前掐了两个玄奥的法诀。
顿时,空气中那诱人的紫罗兰花香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,瞬间变得极其淡薄,几乎闻不到了。
“现在呢?好点了吗?”她歪着头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。
谭啸天松了口气,但目光触及她那双仿佛能说话的眼睛和那身惹火的红色吊带裙,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。
他刚想说点什么,却见江别赫做出了一个让他大脑几乎空白的动作。
她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,然后放下酒杯。
一只手缓缓抬起,轻轻拉住了吊带裙一侧的纤细丝带,轻轻一扯。
“你助我渡劫,此恩甚大。我江别赫恩怨分明,今日,便先予你一些回报吧……”
随着她的话音,那件本就靠丝带系住的猩红吊带裙,如同失去了束缚的花瓣,顺着她光滑的肌肤,悄然滑落,堆叠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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