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冷漠地看着这一切,如同一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判官。
他不再给这些人喘息的机会,开始如同点名般,一件件地展示剩下的“古董”。
他拿起一件来自慕容家“上品阁”的“唐代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”,目光扫向慕容厉。
慕容厉脸色一变,不敢直视,艰难地点了点头,示意确认。
他又拿起一件来自南宫家“源雅斋”的“清代翡翠灵芝盆景”,南宫海冷汗直流,嘴唇发干,也同样颓然承认。
接着,又是几件来自欧阳家“大唐阁”和司徒家“匠师堂”的“重器”,欧阳锋和司徒程瀚面如死灰,无法辩驳。
谭啸天不需要再让他们一一破坏验证,那尊鼎和那只杯子的结果,已经足以说明一切。
他强大的神识早已洞察了所有“张巧手制”的印记。
最后,谭啸天站在那堆“价值连城”的假货面前,声音清晰而冰冷地开始总结,如同宣读判决书:
“欧阳家,‘贞观至尊鼎’,作价九百八十万!”
“司徒家,‘宋代官窑弦纹瓶’,作价一千两百万!‘山西汝窑天青釉葵口小杯’,作价一千八百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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