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看着苏清浅和小青手挽手进了主卧,两人低声说笑着,气氛融洽得仿佛认识了多年的闺蜜。
他站在门口,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,参与进去只会让刚刚缓和的局面又生出不必要的枝节。
他摸了摸鼻子,很识趣地说了句“你们早点休息”,便转身退了出来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回到给自己安排的房间,谭啸天的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那堆成小山的盒子和木箱,以及旁边书桌上慕容婧整理好的那厚厚一叠、足有四十多页的古玩资料上,顿时感到一阵头疼。
看来,今晚的这工作量可不小。
但他没有时间抱怨,深吸一口气,走到那堆“战利品”前。
他决定先从价值最高、最引人注目的物件开始鉴定,这样效率最高。
他的目光首先锁定了那个体积最大、来自大唐阁的“贞观至尊鼎”。
这尊大铜鼎气势雄浑,纹饰繁复,看起来古意盎然。但谭啸天的手一搭上去,心里就咯噔一下——没有灵气!
并非所有古物都有灵气,但一件号称是帝王祭祀、承载国运的“至尊鼎”,历经千年岁月,绝不可能如此“干净”,连一丝微弱的岁月沉淀的气息都没有。
这就像一潭死水,看似深沉,却毫无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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