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瑶把那个叫铁蛋的小男孩抱到旁边的椅子上,又塞给他一颗水果糖,哄着他别闹。
然后才在谭啸天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有些紧张地放在膝盖上。
她低着头,声音更小了,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:“天哥,对不起啊……让你见笑了。我家……条件就这样,比较差,希望你别介意……”
谭啸天接过那杯温热的白开水,喝了一口,看着林诗瑶那副自卑又难过的样子,心里微微一软。
他放下杯子,语气平和地安慰道:“别这么说。这里挺好的,很安静,很有人情味。说实话,这里比我八岁以后住过的很多地方,都要好得多。”
“八岁以后?”林诗瑶抬起头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在她看来,谭啸天是苏总的丈夫,身份尊贵,能力超群,应该从小就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中才对。
谭啸天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穿透了时光,回到了那不堪回首的童年。
“嗯,八岁以后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,“家里出事之后,我被送到国外……说是训练,其实就是被扔到了一个类似雇佣兵训练营的地方,自生自灭。”
他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,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在林诗瑶的心上:
“那时候,训练不合格,被人用浸了盐水的皮鞭抽得皮开肉绽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十几岁的年纪,就要跟成年人一样,去扛上百斤的麻袋,肩膀磨破了,结痂,再磨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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