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一个又羞又气、完全陷入自己思维定式的女人讲道理,简直比让他去单挑一个加强连还难!
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试图用最直白的方式解释:“诗瑶!你动动脑子!如果我真的……真的那个了你,你是第一次的话,会流血的!而且会很疼!你现在有这些感觉吗?”
“流血?疼?”林诗瑶被他如此直白的话弄得脸颊更红,但眼神却更加迷茫和混乱。
她喃喃道,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……我又没经历过……电视里又没演得那么详细……”
她这话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懵懂和无助,让谭啸天一时语塞。
是啊,她一个单纯的小姑娘,对这些事情的认知可能真的只停留在模糊的概念上。
林诗瑶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,心里更加认定他是在狡辩。
一种巨大的委屈和想要证实什么的冲动驱使着她。
她猛地站起身,狠狠地瞪了谭啸天一眼,然后快步冲进了房间里那个用布帘隔出来的简易卫生间里。
谭啸天看着她消失在布帘后,无奈地叹了口气,靠在墙上,感觉比打了一场硬仗还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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