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华的会客厅内,气氛在苏清浅巧妙化解了南宫景行的骚扰后,暂时回归到一种表面上的和谐。
四人围坐在那套价值不菲的非洲毛针树茶桌旁,穿着旗袍的侍女悄无声息地斟上香气四溢的热茶。
南宫景行虽然被怼了回去,但目光依旧时不时黏在苏清浅身上。
他抿了一口茶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带着几分探究和戏谑开口:“苏总,刚才你说你先生……?恕我孤陋寡闻,还真没听说苏总您什么时候结婚了?不知道是哪家的青年才俊,能有这个福气?”
说完,他的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瞟向站在苏清浅侧后方,如同隐形人般的谭啸天。
显然是在猜测这个穿着别扭衬衫的男人,到底是什么角色。
苏清浅端起茶杯,动作优雅,但眉眼间却瞬间笼罩上一层淡淡的、难以化开的忧郁与无奈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声音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柔弱,与刚才那个冷静强势的女总裁判若两人:“南宫少爷说笑了,不过是商业联姻,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顿了顿,她将声音压低了些,仿佛难以启齿,“他……家里背景不小,只是脾气……唉,有些暴躁,尤其爱吃醋,疑心重。有时候我稍微和异性多说两句话,回去就……”
说完,又是欲言又止,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手臂,那里自然什么都没有。
但她的动作和眼神,却无声地暗示着可能存在过的“伤痕”。
这番表演,将一个身处不幸婚姻、为了家族或利益不得不隐忍的柔弱女子形象,塑造得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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