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帝娱乐会所顶层的奢华包厢内,烟雾缭绕。
与之前苏清浅在时的暗流涌动不同,此刻弥漫着一股压抑的躁动与不满。
司徒华靠在昂贵的非洲毛针树木椅上,指间夹着一支燃烧了半截的雪茄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烟,随即重重地将烟雾吐出,仿佛想将胸中的郁结之气一并驱散。
“两成利润?还仅仅是清源市的?”司徒华冷笑一声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她苏清浅是把我们四大家族当成要饭的打发了?还是觉得我们清源无人,可以随意拿捏?”
他越说越气,指尖的雪茄几乎要被捏断,“投入十亿,换来这么点残羹冷炙,这不是合作,这是羞辱!”
他无法接受苏清浅那看似平静,实则高高在上的姿态,更无法接受那苛刻到极点的条件。
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,更是关乎四大家族在清源市的颜面和地位。
而一旁的南宫景行,显然还沉浸在另一个维度。
他挠了挠头,一脸困惑地看向司徒华:“华哥,你说……苏总她老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真像她说的那么混蛋?动不动就打人?”
他脑子里还在回旋着苏清浅那“不幸婚姻”的故事,心里又是同情又是某种隐秘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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